Rebbaca.N

高考结束之前这里都不是本人

【基虫】Brighten the Cold Night

食用前须知:其实非常不喜欢走外链,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发不出来【明明全文清水】,感谢暖圈行动的发起者小天使帮忙弄的图链💗

本文的时间线定在复联4之后,对于化成灰的那一半人的去向完全是私设

全文6300+,食用愉快💗

人生第一篇BL,献给基虫【万万没想到】

http://wx4.sinaimg.cn/large/005VnBongy1fvvh7tlk50j30ok7bqqv6.jpg

【安樊】《倒带人生》(重生梗)第三章·白璧微瑕

  顶住所有的咄咄逼问筋疲力竭的樊胜美,在得到上司“新官上任三把火,小樊做得很不错”的认可后,终于获得了解放,扑回办公室趴在了桌上。
  身体因为长时间的站立疲惫不堪,可樊胜美的眼睛却是神采奕奕地看着上级刚刚挂在自己脖子上,现在9正被自己牢牢抓在手里的身份牌。
  晟煊集团人力资源部经理,樊胜美。
  要不是上头照片里端着官方笑容的自己让她下不去嘴,她还真想狠狠地亲上去。
  这个世界上大抵没有人能够理解樊胜美过度的喜悦。
  上辈子庸碌半生,好不容易扭转了思想,开始去实践女人的精神独立,奈何因为岁数已长渐渐力不从心,最后更是不幸死在了天灾里。
  她从未想过会有机会重生,有机会更改自己的人生轨迹,有机会弥补自己所有的遗憾——她樊胜美,简直就是全世界最大的奇迹!
  既然如此,她有什么理由不去努力?
  钓着金龟婿,一朝变公主本就不可靠,当唯一可以凭借的美貌随着年华老去,她还能拿什么留住男人的心?
  女人当自强。
  在这个男女平权的社会,女性能够拥有的天空很蓝很高远,只要有能力肯奋斗,成功就不会遥不可及。
  前世迈向不惑的樊胜美在困境中逐渐明白“女不强天不容”的真理,在重返双十芳华的今天,她只会拼尽全力去争取将来。
  樊胜美想到自己这几乎不要命的工作方式换来的的“狂人”头衔,只觉得既欣慰又无奈。
  安迪曾经很直白地点出过,她最大的问题就是被动,不愿意主动承担责任,明明能力足够,却担心枪打出头鸟而止步不前。
  这是导致她碌碌无为的根源。
  改变习惯是很痛苦的过程,但樊胜美必须咬牙坚持,拼了命的把所有可以争取的麻烦工作揽上身,无视旁人的质疑或闲言碎语埋头苦干,不停地弥补自己的欠缺,也不忘多方疏通人际关系。
  飞速提高的工作能力和积累两世的练达人情,推动了她迈向高处的步伐。
  由衷地感谢上一世安迪手把手帮她找回来的英文功底,才令得她这一次工作能不那么狼狈。
  至于为什么选择来晟煊集团,理由还用说明吗?
  应付过同事们(哦现在是下属)真真假假的恭维庆贺,樊胜美第五次兴致勃勃地清理了自己的新办公室。志得意满地落锁离开。
  她踏上了前往欢乐颂的地铁。
  尽管现在的22楼依旧荒无人烟,可她就是想呆在那儿,好像这样就能和分隔多地的姐妹们分享喜悦。
  她今年26岁,住了整整四年的公司宿舍,这才掐准了上一世入住欢乐颂的日子,就在前几天正式搬来这里,想让自己的蝴蝶翅膀不扇出更多的龙卷风。
  虽然,非常自欺欺人。
  樊胜美深知自己改变了这个世界很多,换了工作地点,顶替了这个时间点本应该属于另一个人的位置,认识了先前毫无交集的人,而曾经那些熟悉的人们,生命中很可能再也不会出现一个叫做“樊胜美”的人。
  她害怕因为自己的不同,造成四个本该入住22楼的姑娘们出现什么不该有的偏差。
  这是她对未来所有的想象里最不能接受的结果。
  打开2202的门,内里的陈设已是焕然一新。
  原本横在客厅中央的沙发被推到了右边的墙面上,给中间留出一片空地,显得宽敞许多;三个卧室都有所扩建,人人嫌闷的空间里开了几扇窗户,配着新换的白炽灯,驱散了前世记忆里的晦暗感使整个房子变得清爽舒适。
  若是邱莹莹和关雎尔亲临,想必会更加惊喜,因为卧室内的布置与她们和谐的品味吻合非常,有如量身定做一般。
  樊胜美近乎贪婪地欣赏着眼前的一切,这是她花光了这些年的所有积蓄装修的房子,还和抠门的房东讨价还价无数次才换来的整修机会。
  她一点也不后悔,哪怕无法为自己增添一件新衣。
  她会有更多的钱,现在她还没有能力直接把2202买下来,但已经可以做出自己所希望的改变。
  思绪因为手机铃声的响起被拉回了现实。
  手机屏幕上“妈”的备注名是那样刺眼。
  犹豫几秒,樊胜美按下了接听键。
  “小美啊,”前世听厌了的呼唤再次萦绕耳畔,犹如梦魇,“你哥哥的事儿…”
  “哦,那事儿啊。”
  樊胜美揉揉太阳穴,想起一个星期前家里打电话来说的哥哥赌球输了两万块的事,后来忙于工作被她完全抛在脑后了。
  “当初说好了的,妈,您那时候也听着,结婚钱得他自个儿付,咱家没几个亲戚,用不了多少钱。我只资助他新房首付,一半奶粉钱,就当是给雷……给我未来侄子的礼物,其他我一概不管。”
  早在大学刚毕业的时候,樊胜美就和她哥说了个明明白白,除去约定好的这笔开销,休想从这个妹妹这儿挖走更多的钱。
  将她养大的是父母,又不是这个成天败家好吃懒做的樊胜杰。
  至于她每个月打给父母的赡养费,他们怎么处置也是他们的事。
  是的,她依然孝敬他们,却再不会把自己不需要负担的累赘通通背在肩头,以此来期许从小到大都不曾眷顾于她的,同她哥哥平等的父母之爱。
  父母给她生命,她感激;父母重男轻女,她不甘,却也无可奈何。
  只能狠心一点,果断一点,斩断自己永远无法实现的希冀与幻梦,抛却这个无法选择的出身带给她的负累,去追寻自己想要的人生。
  再也不想有那厚厚的记录了她所有徒劳的付出的账本,再也不想接听任何一通催她给钱的黑心电话,再也不想抓着空扁的钱包蹲在路边落泪。
  那样的日子,她过够了。
  那些教训太惨重,就连残留的余痛都能轻易地压垮她本性的心软和优柔寡断,让她面对家人贪得无厌的索取时显得毫不留情近乎冷血。
  樊胜美没有冷硬的心肠,但她又绝不重蹈覆辙的决心。
  所以哪怕是苦命的母亲真真假假的悲戚,也无法动摇这辈子的樊胜美分毫。
  有第一次就有下一次,她绝不会抱薪救火。
  “小美,你上次说了之后,哥哥不已经去找到工作了吗…就这次,就这次帮帮你哥哥,他肯定长记性了,好不好?这个年纪的男人不能没有老婆啊!”
  确实,这一世樊胜杰被一向温驯的小美忽然的翻脸吓了一跳,他也还没完全成为上辈子习惯了坐吃山空的老男人。居然找到了一个在工厂干杂活的工作,月薪两千多,比上一世无业游民好了不少。
  “妈,这回他输了钱,我要是再给他,他铁定好了伤疤忘了疼。男人要承担错误,您也别管他,让他牢记教训!”
  “你……你这个没良心的!这不是让你哥吃苦头吗?我白养你这么个白眼狼啊!你的心咋这狠呢?!”
  “……”
  樊胜美深深吸了一口气。
  上辈子,她不知道多少次栽在母亲这样一通痛心疾首的斥骂里,才有了一次又一次的妥协,和无穷无尽的后果。
  绝对……
  “是,我就是心狠。”
  没有打算等对面也许瞠目结舌的人的回音,樊胜美狠狠地挂断了电话。
  她双拳紧握,眼眶发热,却死死地顶着手机一点点暗下来的屏幕。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再没有电话打进来。
  也许,暂时放弃了。
  在一个瞬间,她恨不得给成功说出拒绝的自己鼓掌。
  改变总是一点点来的,樊胜美明白,有些刻在骨子里的东西是无法一次性完全抹去的,只能逐渐的建立一个崭新的关心,才能埋葬掉前世的隐患和过往的伤痛。
  打开通讯录,玉葱般的指尖拂过被分进特殊组的几个名字,这些名字下的号码有些仍是空号。可她相信总有一天,这些数字的那一端都会连上这几个被她刻入心底最深处的人们。
  2011年了,姐妹们。
  我等你们回家。
  生活如此美好,即使有诸多瑕疵,也仍旧瑕不掩瑜。
—————————————————
这篇的后续真的随缘了,原著向那篇我应该会填完

【安樊】殊途 卷五·光与影(4)

  “谁会看得上我这样的啊!”
  樊胜美有太多的怨想要骂出口,却在身后门板的吱呀声里,像被扼住了咽喉般只剩下了一个短句。
  浑身的气力和着被碾碎的骄傲从骨髓里被抽离,血淋淋的,触目惊心。
  “小美……”
  一成不变的呼唤里罕见地染上了几分真实的愧疚,比以往要诚恳得多。
  仿佛真的被打动。
  换做平时,这样的情绪和先前不加私心的劝嫁听到樊胜美耳里,她大概是哭着笑着觉得什么都值了。她侍奉家里这么些年,可算见到有点给她捂热的父母了。
  但今天的樊胜美只有满心满肺的恨,家庭是她的负累,是她丢不掉的包袱。她希望却又不敢让别人同她一起负担,怕拉着别人与她一同坠落。
  更何况,是她喜欢的人。
  樊胜美站了起来,用手背抹去眼角的湿意。
  从这扇门里出去,她还得是那个光彩照人的樊胜美。
  
  想喝酒。
  安迪拉开冰箱门看着里头满满的依云这么想着。
  上回老谭把所有的酒都带走了,是她自己要求的。
  幸好都被拿走了。
  想睡觉。
  可她这些天已经反反复复地睡了太多次,黑白颠倒,不分昼夜,现在根本毫无睡意。
  可安迪还是坐回了床上,用被子把自己整个裹了进去。
  她没有拉窗帘,现在大概是下班高峰期,从落地窗看出去,各色汽车闪着车灯排成一条条长龙,刺耳的喇叭声被隔音玻璃削减大半,外头的繁华与只点了一盏昏黄台风迎接黑夜的卧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缩在床上侧躺着的人神情平淡到像是不惧一切,可那捏着被角泛白的指节却暴露了她内心的软弱。
  床头灯拂不去的黑暗幽幽包裹着她,冰冷而又空虚。
  厚重的棉被压得她几乎无法呼吸,却还是冷。
  
  安迪最终的上门,可以说是毫无疑问的。
  掐断曲连杰“为什么不接受高尔夫球的邀约”的询问通话,樊胜美从门缝里看着那个自进门起就心不在焉的人,无奈又绝望地想着。
  她知道她们之间无论如何都会有一场交流,不管是因为那一万块钱还是那一句脱口而出的“何立春”。
  “小樊……”
  被邱莹莹拖走大谈生意经的安迪来到了樊胜美的门前。
  樊胜美在这个称呼里狠狠地晃了神,简单的两个字里包含的情绪星星点点。歉疚,感怀,思念甚至是倾慕似一团乱麻绕得她险些心猿意马她太了解何立春了,不会错的。
  可何立春不是安迪。
  樊胜美劝说着自己,然后自我压抑着保持缄默,等待着对方说出下文。
  “……我们可以谈谈吗。”
  她终于把话说完了,像是隔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如同一场对垒,拔剑的勇士撞上顽固的城墙,却又不敢强行攻破,生怕堡垒的坍塌伤及被困于其中的公主的毫发。
  “谈什么?”
  樊胜美的声音尽是强加的镇定和漠然,可安迪却没能分辨出其中的勉强,只觉得心口生疼。
  “昨天的事我很对不起,还有昨天你……你是不是早就认出我了?”
  双手下意识地揪紧小包的背带,屏息凝神,小心翼翼地聆听门的另一边浅浅的呼吸。
  “是。”
  “那你为什么——”
  “不为什么!”
  安迪陡然急促起来的声调被樊胜美推门的动作打断。
  看着眼前人通红却不自知的眼眶和倔强的眼神,安迪突然明白了自己现在不应该和樊胜美说任何的话,道歉也好,安慰也罢,樊胜美只会举起名为抗拒的长矛,逼迫她退后,远离她。
  到了唇边的千言万语生生被她咽进肚子里,安迪认了输投了降,低头离开2202,再未多发一语。
  无视两个小妹妹关切的眼神,樊胜美迅速把一切重新关在身后,背对着门板坐了下去。
  暗藏在钢叉冷刺之后的贪恋和期待最终化为充斥嘲讽意味的冷笑,笑安迪不自量力,笑樊胜美自己坚不可摧。
  如果她能有那么一瞬间敢于露出一丝最真实的的自我,樊胜美知道,一切都会迥然不同。
  可如果只是如果。
  她为自己过强的自尊发笑,也为自己不可思议的坚持发笑。
  她身无长物,只心里那最后一丝倔强而已。
  可到头来她究竟拼命死守着什么又失去着什么,她都看不清了。
—————————————————
时隔一年零五个月的更新,高考结束了。
管他这个圈子还有没有人,管他这文还有没有人看。
我更新啦。
希望可以把第一部的故事作为安樊最完美的结局写完。
我回来了,你还在吗?

请求

空桑:

请求


请求大家帮帮忙,送我上去给Lof 看到,这次lof 改版之后不仅排版丑,还影响重大,损害了各大圈子的新人,以及粉丝不多但用心产粮的太太们的利益和热情!因为不是你们写的或者画的差,而是你们的粮会被直接被忽略掉!


大家三次都忙,萌CP都是用爱发电,有时间产个粮已经不容易,有几个热度评论就很满足了,但还要因为Lof 的原因,让你们的付出得不到应有的汇报,这就很悲催了。所以在此呼吁一下,请各位读者老爷,正在用爱发电的太太们,花时间阅读一下本文,关爱己圈,人人有责。


我们先来看一下新版订阅TAG截图




Lof这次把订阅的版面分两块,一块最新,一块最热。首先我们先不评论这版面的审美如何,一进到tag,页面自动就是最热这板块,看到的是最热门的作品。请问谁不知道热门作品质量高?谁不知道高热度的粮普遍好吃?


热门的刷一下吃完了还会有人愿意看旁边最新那块吗?


还把热度都标出来了,还会有人愿意看零零丁丁几热度的粮食吗?


以前能一眼看十几个标题,能分出哪些合胃口,哪些不合胃口,今天更新多少,昨天更新到哪一眼就能看出来。现在一眼只能看三四个,谁还愿意划半天找粮食??沉底下的太太是不是都白产粮了??


还弄个24小时榜,周榜,半天就划到底了,那些用心产出,粮食质量高,就是新人粉少了一些是不是永远没机会被大家认识了?


另外,据说(看到有人反映,我自己这边暂时没发现)因为限流导致关注的作者更新后可能根本刷不到。我不知道如果长期不与关注的作者互动的话,是不是以后就一直刷不到,至少微博是这样(摊手)


所以强烈建议LOF尽快换回以前,一视同仁,方便阅览的订阅版面,我们第一眼更想看到的是舒服,整齐的最新粮食,而不是最热。


希望你们为新用户多多着想,请关爱未来你们的用户群体。也请不要一天到晚就学微博限流,热圈排行前10的CP一天才3000多个阅读量,用户在用心帮你推广,你这样良心过得去吗?


希望LOF多花时间研究一下用户体验,保持自己的特色,别一天到晚学其他APP照搬,最后反而丢失了原来的自己,谢谢。


 @LOFTER小秘书 

祝我高考加油!!!!!!!!!!

我可爱的同学们!
祝新年快乐!

《西游记与女儿国》的粗糙观后感

看完了《西游记女儿国》,最令我印象深刻的就是忘川河神与国师大人的爱情。
那种从一而终的爱恋,那种气吞山河的霸道无匹,和被狠心拒绝时的绝望疯狂…这个角色塑造得十分成功,那种席卷一切的爱情戳人心扉。
最后如来佛祖降世简直就像法海出场,被审判的河神逐渐湮灭,目光却依然投注在国师身上,那种深情和妄执令人痛彻心扉。
不知道这部电影会不会大火,我非常希望能看到大大们的同人写作(如果有的话)给他们一个美满的结局,许他们一个生在寻常人家的来世。
无论是因为使命而分开的河神与国师,还是因为使命而诀别的唐僧与国王,我私心里仍然希望他们终成眷属。
管他王权富贵,清规戒律。
管他爱一人还是爱众生。
我希望他们获得自己的幸福。
这是一部好电影。
很高兴我来过。

如果主任上朗读者

@一只魔叶
“行有道,达天下,欢迎大家收看北京演艺独家冠名播出的朗读者,大家好,我是周涛!”
观众:???exm???
“让我们掌声欢迎朗读者的总制片,董卿,欢迎~”
【那扇后面站着嘉宾的门开了】
“你好你好,周主任。”
“现在不是主任了哦,董卿你好。”
“欢迎回来。”

哇不是很有意思吗

这人间杂芜而荒唐,只有爱恒常

昨晚赌输了,愿赌服输来一篇软刀
第一次写真人啊我去
—————————————————— 
   刘涛感觉很累。
  生日趴的热闹过去之后,取而代之的是空落落的寂寥和茫然。
  现在是23:21,她第不知道多少次去刷那个人的微博。
  可她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的。
  0:00时候她满怀期待地看过。
  5:20的时候,她刷了那个人的主页十二次。
  13:14到14:13的五十九分钟里,她手机就没离过手。
  20:13的时候她抽空点开微博,没看多久就被主办这次party的朋友拉走了。
  现在,一天都要结束了,为什么没有你的祝福?
  蒋欣。
  
  她们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
  《欢1》《欢2》的时候,抓住欢乐颂剧组里的任何一个人问这里关系最好的人是谁,无论大咖小咖,无论台前幕后,谁都会带着十二万分的诚实和愤愤的表情说:
  “刘涛和蒋欣,没跑了!”
  无时无刻都连体的亲密无间,让所有人恨不得绕道而行的迷之气场,连一众男主们演个对手戏都觉得背后有针扎。
  刘涛和蒋欣,她们,相见恨晚。
  
  1月,她坐在挚友的对面,把茶杯攥得死紧,指节因为用力过大惨白得吓人,看过去,谁都会觉得就算这双手下一刻应声而断都理所当然。
  “你说得对,海璐…”
  刘涛说出来的的每一句话,都剜得自己胸口生疼。
  秦海璐没有再回应,也不再看她,而是扭头望向窗外的夕阳。
  刘涛蒙了雾的眼也转了过去。
  红霞似火,整片大地都被渲染得不像人间。
  那灼红的火烧云啊,像极了染血的医药棉。
  
  在去往公关部的路上,她给她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被接通了,但是彼端没有平日里亲昵的声音唤她“涛涛”。
  只有永无休止的吵闹声与喧哗声。
  没有蒋欣的声音。
  刘涛的唇抖了抖。
  “照顾好自己…”
  电话被挂断了。
  刘涛怔怔地看着显示通话结束的手机屏幕,透过窗户投射进来的暮光将她的影子拉长再拉长,整个空间得诡秘地安静了。
  她不知道,那头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的人,埋在臂弯里哭到失声。
  
  “我会和她保持距离,但也请诸位把此事的影响压到最低,刻意抹黑欣欣…蒋欣的消息,我们这里一条都不能有!”
  刘涛所有的情绪都收拾得干干净净,除了眼眶有褪不去的红。
  她手掌按在桌面上,脸上是她少有的冷然与凌厉。
  “这是命令。”
  
  2月,一个多月没有互相说过话的她们在春晚的化妆间里碰见。
  只有她们两个人。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蒋欣。
  “涛,我就要你一句话。”
  多日不见,她的小姑娘瘦了好多,说起话来都有些乏力。
  “刘涛的未来里,还会不会有蒋欣,蒋欣的未来里,还配不配留下一个刘涛?”
  她讷言。
  “欣欣…别问我…别去想…”
  她避开她逼人的视线,躲开她因为离得太近喷上来的气息。
  笼罩在自己头上的阴影在片刻令人窒息的静谧后脱离。
  “好…好…”
  那人后退了一步,用力甩了甩头,露出像极了樊小妹带着眼泪的倔强微笑。
 “我明白了…”她的头反而扬得更高了,可她的眼眶并没能锁住眼底的晶莹。
  “……涛姐。”
  她的小姑娘背对着她打开了门,正有工作人员向她们这边赶来,说是要唱《难忘今宵》。
  
  她知道蒋欣工作更加拼命了,偶尔还会忘记了吃饭;
  她知道蒋欣她妈妈催了她好几次去相亲了,可是蒋欣愣是没理;
  她知道蒋欣玩微博没有以前频繁了,粉丝们都有些不开心。
  可是她能说什么?
  她没身份了。
  刘涛和蒋欣,她们,不熟。
  
  刘涛的车开进了小区,她没有乘电梯,而是选择从楼梯走上12层。
  楼道里的空气并不太好,有些闷热。
  可刘涛一意孤行。
  
  在打开门的那个瞬间,刘涛一路走来所有黑沉沉的思绪都被门里投射出来的光线浇灭了。
  她脱了鞋,把手提包往沙发上一扔,钻进厨房从后面抱住了这个毫无防备的人。
  “呀!!”
  蒋欣吓得差点把手里的东西晃到地上去,手忙脚乱地把东西好好地放到灶台上,这才扭过头怒瞪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的刘涛。
  可她被她红着的眼圈吓了一跳。
  “这大生日的,你哭啥啊。”
  枉她花了一天学做蛋糕,这人怎么又哭唧唧。
  “你都不给我发祝福…”
  蒋欣翻了个白眼,就为了这事,德性!
  以前怎么不知道她体贴温柔坚强勇敢的好涛姐是这性子。
  “这不忙着吗。躲边去,蛋糕坏了你就完了,我捣鼓了一天呢。”
  “还不是给我吃的…”
  蒋欣一噎,扁了扁嘴,傲娇地哼出一声。
  蛋糕做得挺大,刘涛就坐在一边看着蒋欣往上面密密麻麻地插着蜡烛。
  “喂欣欣,你一定要提醒我我已经这么老了吗?”
  “不是几岁就插几根吗,我这是实事求是。”
  终于忙活完,蒋欣把蜡烛全点上关了灯,烛光明亮,照亮了两个人的脸。
  “快许愿!”
  刘涛顺从地闭了眼,在心里默念着。
  睁眼,吹烛。
  “涛涛,我没给你发祝福还有别的原因。”
  拿着刀要切蛋糕的刘涛听了这话,挑了挑眉看过去。
  “因为我在等…”
  墙上的电子钟零点报时准时响起。
  “现在是第二天的开始了。”蒋欣笑得灿烂,“陪你走到明天的人是我,刘涛。”
  被叫了名字的人悬在半空的手顿住了。
  刘涛站了起来,绕过餐桌,从正面紧紧地抱住了蒋欣。
  穿堂风把两人身后的窗帘吹得猎猎作响,衬出一派安然。
  蒋欣闭了眼感受着这个拥抱,彼此的温度隔着衣料蔓延到心底最柔软的地方,生根,发芽。
  她是那么值得人爱,那些日子所受的折磨并非枉然。
  既然上天已把世间最美好的人赐予给我,那么这点微不足道的代价,也根本不算太重。
 
  塞林格讲,爱是想要触碰却放开的手,浪漫,但是不对。
  爱是紧握的手,让两颗心紧紧相连,让两个人组成起义军,去反抗年龄,性别,身份,与距离。
  你们向未来开战,军旗上写着的都是对方的名字。
  
   “涛,切蛋糕吧。”
  蒋欣轻轻推了推把自己肩膀上的衣料晕染出一片深色的人。
  “嗯。”刘涛用手背擦了擦脸,“你不怕胖啊。”
  “…胖死你!”
  
  被刘涛激了一句的蒋欣果真没有去碰放到自己眼前的碟子,就撑着脑袋看着那人把自己的劳动成果往嘴里送。
  可是她的脸色好奇怪。
  “怎么了吗?”
  刘涛好似缓了半天才缓过劲儿来,长长出了口气。
  “欣欣…这蛋糕好咸啊…”
  “啊?!!!”
  
  ——我终是成为了你人生的归人,而不是过客。
  ——一直这样就好,我们都会幸福。
  
  
【小彩蛋?】一封信
  亲爱的欣欣:
  现在是七月十三日下午,我在工作,我想你也是。
  昨天旷了一天的工,今天一定很忙吧。
  我知道你还在为自己把盐和糖搞错闹别扭,你真的好可爱。
  我昨天也很崩人设吧,哭了这么多次,让你担心了。
  我只是想到了之前的一些事,那些不开心的,你我都痛苦的那段日子。
  但是那都过去了,在五月三日那天,我把玫瑰递给你,你挂着眼泪回吻了我,我就知道,我们可以回到从前了。
  不,应该这么说,我们进入一个新的阶段了。
  你成长了,欣欣,在那段日子里。
  我想我是应该高兴的,你比以前要成熟了,以后的路会更平坦。
  但我也是更心疼的,因为你的成熟源自我带给你的痛苦。我很愧疚,欣欣,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带给你的每一分疼痛我都在无限忏悔,但这并不能减轻我的自责。
  我想保护你,但我居然只能用伤害你的方式保护你。
  被秦总谈话到舆论问题时我感觉到了现实的威胁,现实,它就像一把剑刃一样横在我们的头上。
  我只能狠心不和你联系,我一厢情愿地相信,时间会治愈所有的创伤,消磨掉所有的爱。
  可我错估了你,也错估了我自己。
  我放不下你,当我看到你不如往日阳光的脸时,我也知道我在你心里仍然被摆在那个特殊的位置上。
  你在春晚后台的质问,无时无刻不在我的脑海里翻滚。
  但我是能给出肯定的答复的。
  我的未来里,当然有你,你的未来,怎么可能不配拥有我。
  我花了好久的时间审视我们的感情,也无数次地劝自己放下,可是没有用啊。
  我是那样爱你的,怎么可能放下呢。
  所以我回到你的身边,在你克制着自己不和我亲昵的那一天,我伸出了手。
  我相信,你不是那个需要被我保护的姑娘,你能够与我一起撑起我们的未来。
  最后,欣欣。
  我很爱你。
  
           正在想你的刘涛
  
  
  
  
  
  
  

在听《小幸运》
结果一打开手机看见锁屏上的周涛和壁纸上的董卿
差点就哭出来了
代入感太强了